然后便是意外了,没想到会有人从天而降救了那商铺主人,那男子究竟是谁,敢公然跟府衙对上?

    “啊啊啊啊,给我追!给我追!这是谁,我要抓住他鞭打他一百鞭!不,二百鞭!”

    “啊啊啊,大胆之人,竟敢公然跟府衙对着干!陈城主大人要把他抓住,砍了头!砍头示众!”

    那眼睁睁看着男子把商铺主人救走的府衙人员一瞬间不见了墨色卫的踪影,追了两步就在街头气得跳脚,破口大骂。

    满身满表情都是溢出的暴怒恼火,手握着鞭子,狂叫着跟来的人马去追男子离去的方向,一边口吐着狂蛮骄横的话语。

    陈城主抓住人,将其砍头示众?

    楚天阔看着,面色沉沉,下令将人砍头示众,这城主是哪里来的皇上的权令?

    而接下来更甚的是,府衙人员派了人去追墨色卫,又发了狂怒狠话,跟着就怒气腾腾地叫来府衙人马,威风凛凛地大喊道:“把这间商铺给我封了起来!陈城主仁慈待城民,城民还敢冒犯他,陈城主就把他的东西收回来,不再让这人开铺子做生意了!”

    府衙人员叫得狠狠横怒,又理所应当。

    收回来?

    街上的百姓围观着,眼看着府衙人马把商铺主人那间铺子封了起来,商铺左右的铺子主人心满意足地进了铺子里。

    而那府衙人员,仿佛还余怒未消,在街上对着众百姓大喊着:“陈城主的荷塘,今日需五十个女子仅穿肚兜前去摘荷叶荷花,为陈城主做糕点茶水!”

    “城主府今日轮到哪条街的城民去轮值,为城主一家伺候?一百个人,今日轮到谁就是谁,别晚了空了!”

    “陈城主今日要供的花菜肉类,今日轮到哪个商贩,赶紧把最新鲜的送去城主府,否则陈城主今日就要把他的东西收回来,不准许你们再卖了!”

    “金园金园!今夜陈城主驾临金园与富商谈事,是哪些人要去打扫修葺金园,准备等候陈城主驾临的,现在立刻过去了!”

    府衙人员在街上带着怒气狂喊,发了一通的命令,怒气四溢,蛮横霸道,仿佛要将方才怒气发泄般姿态更加强横。

    惊人的事,府衙人员这么一喊完,街上真的有“轮到”应该去的百姓,面上大为变色,立即成群三两奔向不同的方向,想必是去履行府衙人员话里说的事去了。

    街上的百姓神情麻木不仁,好像已习以为常。

    馄饨铺里不着痕迹看着眼前所有事的两人,神色沉沉,各自心里都有怒火窜起。

    楚天阔眉眼极罕见的阴沉,沉沉对石云昕说了一句,“历史上可都从未有哪一个皇帝,像这个城主一样把城里所有的百姓和物品当作自己之物呢。”

    石云昕抬起眼看他,脸上亦有同样的怒气痕迹,只不过听男人这语气这话,他是对这个陈城主起了大怒了。

    也是,哪里有这般理所当然把自己当作一个城的天,理所当然强制霸道,说城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包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