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刚跳舞回来。”

    石磊瞪着眼,看林启明。

    “不会吧?我没听错吧?石头一样的你居然会跳舞?你以前不是死活不愿意跳吗?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石磊堵在林启明宿舍门口,想问个明白,他可太好奇了。

    林启明懒得和石磊多说,他稍稍一使劲,就能把石磊拨开:“你才是石头,你名字能拆成四个石头。”

    “靠!”

    砰的一声,林启明进屋了,石磊又被丢弃在门外,他只能咬牙骂人。

    **

    舒姚是跟林启明一起回来的,回到宿舍时将近凌晨了,有些晚。她跟林启明在舞池里跳了一个多小时,虽然林启明肢体僵硬,舞姿绝对算不上好看,但是舒姚还是觉得跳得很开心,她甚至想,下次再把林启明叫上。

    林启明原本想送舒姚到宿舍门口,舒姚想了想,婉拒了,两人回来那么晚,身上又有些酒气,若是遇上别的人,指不定还会传出什么来。

    她自己是无所谓的,她心里失笑,恐怕现在她在学校里的形象已经很可笑了,她是不愿意牵扯到林启明,于是对他说,已经回到校园里了,很安全,他不必再送,这才作罢。

    果然,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她穿着高跟鞋,走在路上有响声,开门的时候,住隔壁屋一位睡眠很浅的老师开门出来看看情况,见到她就问:“舒老师?这么晚才回来啊?去哪了?”

    “哦,是的,”舒姚回答,“您没睡吗?”

    “已经躺下了,听到动静出来看看。”

    虽挨着住,但平时舒姚跟周围的女老师普遍没什么来往,都不熟,她不想多说,于是道:“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您继续休息吧。”

    说完,她笑了下,然后关上房门。

    **

    林启明不理会石磊,石磊骂骂咧咧的几分钟后就悻悻走掉了。

    林启明脱掉外套,换上拖鞋,拿起脸盆,装上洗漱用品,毛巾挂在肩膀,换洗的衣服夹在腋下,刚想去洗个澡,看了眼衣柜,他停了下来。

    打开衣柜翻了翻,林启明看到那套许久没穿过的西装,然后笑着,他想起舒姚的话,什么时候穿给她看看,他就在想,他什么时候能穿上。上次穿着面试的时候,他还觉得挺别扭。

    衣柜门有一面镜子,林启明看到自己在傻笑,不禁感到有一丝怪异,他合上衣柜门,匆匆离开房间。

    夜里其实挺冷的,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林启明发现没热水了,冷水哗哗地流下,寒气萦绕于身旁。